星期六, 十一月 08, 2008
星期五, 十月 10, 2008
星期五, 九月 19, 2008
星期六, 八月 16, 2008
Run For Your Life
Well I'd rather see you dead, little girl
than to be with another man
You better keep your head, little girl
or I won't know where I am
You better run for your life if you can, little girl
Hide your head in the sand little girl
Catch you with another man
That's the end'a little girl
Well I know that I'm a wicked guy
And I was born with a jealous mind
And I can't spend my whole life
trying just to make you toe the line
You better run for your life if you can, little girl
Hide your head in the sand little girl
Catch you with another man
That's the end'a little girl
Let this be a sermon
I mean everything I've said
Baby, I'm determined
And I'd rather see you dead
You better run for your life if you can, little girl
Hide your head in the sand little girl
Catch you with another man
That's the end'a little girl
I'd rather see you dead, little girl
than to be with another man
You better keep your head, little girl
of I won't know where I am
You better run for your life if you can, little girl
Hide your head in the sand little girl
Catch you with another man
That's the end'a little girl
Na, na, na
Na, na, na
Na, na, na
Na, na, na
星期五, 七月 11, 2008
星期三, 六月 2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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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五月 07, 2008
星期三, 四月 09, 2008
星期二, 四月 08, 2008
[转帖]书包里的猫
书包里的猫
-A universal history of love
我的朋友远山是个清俊高挑的小伙儿。我们在西海岸读书的时候认识,又先后来到东海岸工作。他的公司里我的不远,有时候我们也会一起吃中午饭。远山文静淡定,并不是特别喜欢热闹的人。因而除此之外我们的交往并不是很频繁。但是有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和他有了更多的交流。那是行业的年会,作为同行的我们每年都会参加。去的时候我们同班飞机,座位刚好在一起。横跨大陆的飞行需要五个小时,我们一路聊了很多话题。远山的父亲是去台湾的湖南人,因而他算是外省第二代。我们融洽地批评了陈水扁,这样阿扁的耳根子就会痒痒。也分享了很多从前大学时代的经历,对罗大佑的共同喜好之类。两天之后,回程的飞机上人并不多,我们很容易把座又调到了一起,一路聊下来。这趟飞机凌晨一点才降落,而远山的家离机场还有四十分钟的距离。我因而邀他说,不如先到临近的我家临时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回家好了。远山答说:没事,凌晨还有两趟火车,赶得上。家里有猫,几天不见,很惦记。我忽然想起远山从前有只叫作安娜的,黑白花纹的猫,就问是不是还是那一只。远山微笑着说,不是,安娜已经轮回了,没能跟我来东岸。她活了将近二十岁。现在的猫是来东岸以后收养的。我惊讶地说,二十岁,在猫而言很长命了。远山说是啊。希望她能转世投到一个好人家。听他这么说,我想起远山一直喜欢钻研佛法,就问他,你真地相信转世么。远山说,本来不太信,现在比较信了。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芸芸众生,流转轮回。缘法是造化的恩赐,也是割肉的刀子。接下来,远山跟我慢慢讲了他跟安娜的故事。讲完以后我们都各自沉默,一直到飞机降落。
**我在转到西岸念博士以前,先是在芝加哥大学念硕士。芝城傍依大湖,春夏秋都算宜人,唯有冬天漫长酷寒,让我这个亚热带岛屿长大的人很不习惯。第二个冬天,我搬到了离学校很近,差不多五,六个街区的公寓。走路十来分钟的距离。我是个生活很规律的人。早上八点钟去学校,晚上五点准时回家,吃完饭再看一些书。出门的时候,我把自己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围巾手套全副武装。但每次寒风刮来,仍不免吹得脸上生疼。芝加哥的冬天灰溜溜的,只有路经的一家小咖啡店的灯光让人觉得温暖。我时而也会进去买一杯热巧克力,冬天的傍晚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觉得舒服了。有一天回家路上,我照例又准备拐进咖啡店。忽然看见店旁边的拐角处有一只猫,蹲在那里看着我。这是只黑白相间的猫。眉心,肚皮,还有爪子是白色;其余地方都是黑毛。我经过它身边,走入咖啡店,猫的目光也跟随着我。但是当我出来的时候,猫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的傍晚天空中飘起了雪花,而街道变得泥泞不堪。在同一个街角,我居然又看见同一只猫。猫的姿势没有改变,后肢端坐,前爪伫立,目光依然跟随着我。我开始觉得好奇,也盯着猫看。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觉得心有所动。我没有在咖啡店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走。走出好几十米,我再回头看的时候,发现猫居然还在看着我。而她的坐姿也改变成了面对我的方向,眉心的一抹白色在路灯下很耀眼。我觉得很奇特,但是并没有停下我的脚步。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我开始期待能够再看见那只猫。前一天夜里,我找养猫的邻居要了一个罐头,以便能够喂养她。我老远就看见她了。她的目光望着我走过来的方向,似乎有所期盼。我走到她跟前蹲下来。她一点都不害怕,还闻了闻我伸出去的手。我打开罐头,放在她面前。看得出来她很饿,但吃得时候还是不紧不慢,喉咙里呼呼有声。寒风吹过她的身体。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背,不禁大吃一惊。半长的皮毛下她瘦到只剩骨架。我摸了摸她的肚皮,也是如此。待她吃完一整个罐头,惬意地舔着嘴巴的时候。我抓住她的两只前腿将她举了起来。她很温顺,一点儿反抗都没有,绿油油的眼珠晶莹透明地看着我。我发现她的右后腿短了一小截,是个小瘸猫。我放下她,她便又坐着看我,尾巴轻摇。我把双肩背书包从背上卸下,倒背在胸前。然后再度抱她起来,把她放进了书包里,坐在我的书本上,只露出头在外面。我们两个就这样走回家去。
我给她起名叫作安娜。兽医说,她已经十五岁了。如果换作人,是个老太太。但是猫是看不出年纪的动物,安娜长相举止都是小猫的样子。喂养猫是很容易的事。邻居帮忙指点一二,我很快就熟练了。没两个星期,安娜的皮毛渐渐丰满起来,并且透出光泽。我在衣橱的一角用旧毛衣给她置了个窝,但她并不怎么用。第一个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拍了拍身边的被子,望了望地上的安娜。她就跳上床来,乖乖地在旁边趴下。刚刚洗过的毛散出洗发水的香味。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打哈欠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血盆小嘴把脸都遮起来了,很有喜剧意味。我拍拍她,她看看我。这一夜我们俩个都睡得很安稳。
这样我和安娜开始了一人一猫的生活。白天我出门,把她留在家里。傍晚回来的时候,远远就会看见安娜蹲在窗台上。到开门的时候,她就在门前等我了。我住得地方很小,是单身公寓,客厅厨房卧房都是一通间。好在安娜一瘸一拐的,并不是很好动。她很粘人。不论是我看书,或者看电视的时候,她都会挨在我旁边趴着。原来每天回家我觉得很寂寞;现在每天回家我觉得很期盼,很温暖。虽然有时候我还是很想远方的从前女友,因为她的名字也叫安娜。有时候睡到中夜醒来,看到身边同一个位置的安娜,我会觉得很安心。我摸摸她的头,她就半梦半醒,语义含混地呜噜两声。
转年的夏天我念完了硕士学位,带着安娜离开了风城芝加哥,来到加州继续读博士。我开着老车,带着安娜横穿了大半个美国。安娜晕车,所以大部分时间她缩在后座的角落里,闭着眼睛。但是只要稍好的时候,她又会很好奇,爬上我的肩头,看车窗外面的风景。就像我第一天把她装在书包里带她回家的时候一样,她的头伸出来在外面,转来转去地看街边的人和事物。饥饿,严寒和年纪并不能改变一只猫的好奇心。
在加州的时候我租住在朋友的房子里面。房子很宽敞,是两层的结构,安娜有了很大的活动空间。因为文静乖巧,朋友夫妇也很喜欢她。慢慢地我们的生活变得十分规律。早上我起来安娜就起来了。我刷牙洗脸的时候她也伸伸懒腰,然后用爪子扒拉自己的小脸,中规中矩,一板一眼。然后我们去楼下厨房她的猫食盆旁边。加州早晨的阳光金灿灿地照在她眉心白色一抹。我用一个塑料刷子给她刷皮毛一百六十下,不多也不少。安娜很享受,并且进行啊呜啊呜地表达。这种时候我笑她像只小狗,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然后我放满她的猫干粮盆,再在上面洒上一些她最喜欢吃的夹心猫饼干当零食。出门的时候我说拜拜,安娜看看我,嘴巴咂吧咂吧。她在家里做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操心。晚上在家的时候,我习惯了安娜如影随形地存在。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安娜已经摸到我身边来了,一言不发,静静地趴着进行猫永久不变的长考。
新的地方学业和研究压力都非常大。周末的时候,我就带安娜出去散心。有时候就在附近的公园。刚开始我买了根猫绳儿,牵住安娜,像溜狗一样儿地溜。但是很快就发现并不需肴。安娜总是亦步亦趋地跟紧我,生怕搞丢了。这个世界上情愿被溜的猫不是很多,瘸腿的就更少,看见安娜的人都啧啧称奇。如果我在草地和凳子上坐下来,安娜就在附近转来转去,玩那些花花草草,蚂蚱蝴蝶。最有意思的是她看见叽叽喳喳的鸟儿的时候,喉咙里总会啊啊作声,仿佛在模仿鸟儿的叫声。我就心想猫也原来也会说外语。有一个周日,我出门去blockbuster还录像带,安娜也跟了出来,我们两个亲亲热热地走在一起。走了两个街区以后,我要横穿一条繁忙的马路到对面去,安娜却无论如何不肯过街了。我独自过了马路,到了对面。安娜蹲在路肩上看着我,一辆一辆车飞快地,嗖嗖地驶过去,安娜忽然发出长长的,嗷呜嗷呜的声音。我只好重新走回来,抱起她。过马路的时候她的爪子紧紧地扒在我的胸前。后来我忽然想到,也许她的瘸腿跟这个有关系吧。
后来我渐渐带她到过很多地方。湾区的风景名胜,金门大桥,半月湾,双子峰,我们都去过。我在书包里垫个软垫子,人多的地方就把安娜背在胸前。她的小脑袋就顶在我的下巴上,转来转去的时候挠得我痒痒。我甚至偷偷带她上过Campenelli塔。我把她的小脑瓜塞进书包里,说,你乖,不要叫。她就真地不动也不叫,混过守卫登上塔顶。在塔上她慢慢探出头来,瞪大眼珠,四处看着这新奇辽远的世界,仿佛在无言惊叹。后来我们俩个一起久久瞭望落日辉照下的海湾,我不知道她心里所想是不是跟我一样。
如此波澜不惊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四年就过去了。四年间安娜生过一次病。有两天她先是神情萎顿,趴着几乎不动。然后我在便盆里看见了血滴。赶紧带去看医生,诊断是结石症。医生说这病十分痛苦,涨痛难忍,安娜都一声不吱地默默承受着。还好不需开刀。医生用catheter疏通了尿路,后来又更换了特殊的猫食,就再也没有犯过。从医生那里回来的时候,安娜麻药劲还没有过,在屋里歪歪倒倒地,走几步跌一下,爬起来又到处乱走。我又好笑,又心疼。从此以后我更加注意她的健康,每年都定期去看医生。我心里隐隐地担心,但又不愿意去多想。好在一切都正常,我渐渐地相信安娜并没有那么老。后来那一天来了,我一点儿没有准备。房东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安娜又不太对了。我急急跑回家一看,安娜侧躺在地毯上,半身不能动弹。另一半还能用爪子轻轻碰碰我。挂了急诊,是中风。当夜情况渐渐好转,僵直的半边身躯也渐渐能够动弹。我就带她回家了。第二天我没有去学校,在家盯着她。到了中午,看着又不行了,我带她直奔兽医处,一路上差点儿撞上前面的车。到了医院,兽医说她年纪已经不小,没有痊愈的希望。与其让她挣扎,不如成全她,让她少受些痛苦。我的头昏沉沉的像块木头,就点头答应了。我摸了她一下。安娜被病痛淹没,没有平时的反应。从那个时候起我知道安娜已经离开我了。
后来我火化了安娜的躯体,然后将骨灰装在一个小坛子,放在我的书桌一角。我每天都会去学校,太阳还是金灿灿的,世界照常运转。但是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心里很慌。睡觉的时候我会伸手去摸安娜睡过的地方,想象一个小小的,暖烘烘的身体在那里。我想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跟安娜终归是这样的结局。但是从此睡眠变得很差很浅,并且翻来复去地做各种奇怪的梦。第二天醒来难免精神萎顿。
有一天晚上,我不愿意回家,就在家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小坐。我要了一杯热巧克力,在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慢慢地喝着。慢慢地我想起芝加哥寒冷的冬天傍晚,和第一次见到安娜的情景。这时候咖啡馆的门忽然打开,走进来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子。她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的毛衣,脚上的靴子,手上的手套,还有眉间一点,都是白色。我知道那就是安娜。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我。她容貌很秀气,让我觉得有说不出的亲切和温暖。她坐下来后,毛茸茸的手套搭在我的手上。喉咙间呼噜呼噜地,仿佛还是那只高高兴兴,心满意足的猫。我们安安静静地,很久都不说话。我心里希望时光就此停留。可是安娜对我说:我要走了。我来跟你道别。我说,你要去哪里呢。安娜不回答,鼻子皱皱的像一个温柔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个冬天我本来打算是要走的,因为你的缘故又多留了五年。看见你的那天傍晚,我本来是想溜出来透透气。猫的生命本来微不足道,但却能够窥看到人的灵魂。那时候,颠沛流离之中如果我能勉强喂饱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傍晚去街旁看看一个一个走过的人的灵魂。昏黄的路灯映照下灵魂的微光熙来熙往,没有什么时光比这更加宁静安详,更能够让一只猫觉得满足。这是我最贪恋的一点快乐。
"安娜的爪子轻轻地挠了我一下,我觉得我的灵魂无遮无拦地飘浮在空气中像无言的告白。我在她的眼睛中看见了我自己。
"后来我看见你走过来了。其实在街上的人群中,你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包括你的孤独。但是在你经过我身边的一瞬间,我看见你的书包多出来的一节带子在随着脚步摆来摆去,我忽然有了冲上去抓一下的冲动。这么想着我忽然觉得很羞愧。我想我都快要死了,还如此猫性不改。我就回到我的小窝躲了起来。本来我觉得一切都无所谓,无牵无挂,生死也是如此。但是那个晚上我忽然有了别的想法,我忽然觉得也许我们应该在一起,去经历一些事情,去一些地方,看一些风景。反正也没有别的急事儿,不如去和你做两天伴儿。"
"后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快乐,我想你也是一样。这样很好。你不顺心的时候,虽然我不能够帮你很多,但是我可以呼噜呼噜地给你打气。我陪着你睡觉这样你在做梦的时候就不会寂寞。我最喜欢你带着我四处晃悠,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片天空到另一片天空,从一种心情到另一种心情。但是不管在哪里我都喜欢蹲在你的书包里。直到那天,你带我登上了塔顶,让我看到了猫生中从未看到的景象。霞光万道之中生者在降临,死者在冉冉别离,而所有的灵魂在这之间飘荡。好像急急忙忙地要去哪里,但最终只是在不停地在缠绕旋转。我忽然感到寂寞像即将到来的夜晚一样无边无际。那一刻我感到深深地迷惘。
"那一刻之前我忘记了时间的存在;那一刻我知道我该走了。虽然舍不得,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轮转中的漫漫长路,我只能陪你走这一小段。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我知道你会记得我,而这个世界也因此有了无穷小的一点改变。能够这样,我已经觉得心满意足,猫生无憾。
"安娜又鼻子皱皱地呼噜呼噜起来。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过了一杯咖啡的功夫,安娜站起身来。她用爪子碰碰我,眼光绿意盎然,说:"就像记得你的被子上一个暖暖的浅窝那样记得我。"就出门而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摸摸身边的被子,真的是暖烘烘的,好像安娜刚刚起来,伸过懒腰,去楼下吃东西去了。我爬起来洗漱,整整齐齐地穿戴好了,带上装着安娜的小坛子,出门而去。我慢慢地开着车,一路的阳光灿烂。开车经过Dumbarton桥的时候,我摇下车窗。让海湾的阵阵清风拂来。过了桥我没有走101号,而是开到山后,沿着280一直往北。公路穿行在沿海的山脉之间,左边偶尔闪过泛蓝的湖水,山上的干草弥漫着金黄的颜色。后来我下了280,爬上了Skyline大道,在山脊上能够看见湾区饱满的早晨。再后来左边的太平洋显露了出来。日落区漂浮着淡淡的雾气,这里总是这样的。我在路的顶头,靠近Cliff House的地方找位置停下。我抱着安娜的小坛子,走向细软绵绵的沙滩。这些都是安娜去过的地方。在沙滩上我站了很久,看着太平洋远远地伸向天际,近岸的礁石承受着海浪无尽地摧残。我想象安娜随波逐浪离我而去。











